幸运e

(拉二摩西)绿拐

  其实还算是正经向的w
  萌新第一次写fgo相关的同人,中二注意,ooc注意,没有文笔注意,放飞自我注意orz
  拉二摩西cp向,然而由于技术原因感情其实也不是很明显(捂脸)
  迦勒底日常设定,闪闪拉二恶友设定,微微闪恩有,摩西绿拐设定(摩西落地祈愿❤)
  求评论求指点求同好啦❤

          ——序章——
    “喂喂喂,要不要这么过分啊!”
    “御主,请冷静一点,拜托了。”
    “冷静个鬼啊!”橙发的少女不耐烦的用力挥开了迪卢木多想要安抚她的手。
    这可真是稀奇,两位躺在沙发上品酒的古代黄金王都不禁惊讶的扬起了眉毛,迪卢木多的受宠程度可是有目共睹的,这还是藤丸立香第一次对他发脾气。
    “那个,到底发生什么了,御主?”一贯好脾气的枪兵小心翼翼的问道。
    “太过分了,简直太过分了”立香紧握成拳的双手和她的声音一样有着控制不住的颤抖,“就连这次的监狱塔,主角也是男版的咕哒君。”
    “官方的漫画动画,几乎所有的主角都是咕哒君!唯一一次咕哒子作为主角的漫画也只是作为玩梗用的谐星!剧情里的后宫向也都是默认的男性向!泳装到现在也没有面向女性的男角色泳装!”迪卢木多几乎是惊恐的看着一贯温和的立香当的一声一拳把一粒圣晶石片深深的锤进了桌子里,“过分了啊!女生就不可以想要福利了吗?女生就不可以带着学妹拯救人理了吗?”
    “我诅咒你们!让偏见招致灾祸吧!总有一天!当你们看着男性英灵惨不忍睹的氪金量的时候!不要忘了我咕哒子的愤怒!!!”
    “冷... ...冷静一点啊御主。”迪卢木多担忧又有点感动的试图拉住游走在狂化边缘却也不忘高喊他的台词的御主,“拜托了rider,请帮我阻止一下御主!”
    “为什么要阻止,”拉美西斯悠哉悠哉的抿了一口啤酒,“她说的不是挺有道理的吗?”
    少女的眼睛惊讶的睁大了,危险的红色尽数散去。
    “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那是自然,”拉美西斯懒散的摇晃着酒杯,“此间万事万物都不过余的臣属,无论性别、种族、宗教,都没有优劣之分。”
    “真没想到,你一个公元前一千多年的封建帝王居然会有这么先进的观念。”坐在沙发对面的金发男子眯起鲜红的蛇瞳,讥笑道,“还是说... ...你也是个先知吗?”
    拉美西斯轻哼一声,目光落到正给吉尔伽美什递红酒的恩奇都身上。绿色长发的少年身上有着温和的神性,熟悉的让他有些恍惚。
    如果我三千年前就能理解这种观念,是不是就能和你看到一样的风景?

          ——序章完——

    “请问这位御主的中意从者是?”
    “百级满技能的迪卢木多”
    “那就这个吧”
    “这回应召唤的标准还真是不同寻常,”瓦尔基里困惑的道,“你为什么要这样挑选御主?”
    “也没什么,只是,那些喜欢绿卡英灵的御主,也应该有让自己心爱的从者上场的机会吧”身着深红长袍的少年有着与他柔软的淡紫发色一样温和的微笑,他拾起自己的手杖,戴上兜帽和围巾,站到了召唤阵的中央。
    “我生为卑贱的奴隶之子,若非神的期许,早该死在尼罗河中。”少年闭上紫罗兰色的眼睛,微笑道,“因此,我定当全力避免辜负他人的期许,以回报上帝对我的厚爱。”

    “从者摩西,以ruler职介现世。请问,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他对着眼前惊喜的橙发少女微微鞠躬。
    身后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摩... ...摩西?”
    仿佛被石板砸中了后脑似的,摩西忽然眼前一片空白,脸上自如的笑容骤然消失。
    他嘴唇微微颤抖着。
    “奥斯曼... ...”
    他很慢很慢的转过身去,正对上一对再熟悉不过的的黄金瞳。
    “摩西... ...是你吗?”
    是了,毫无疑问,眼前的埃及青年正是法老王奥斯曼迪亚斯,摩西的养兄和最好的朋友。
    也是被摩西挡在红海彼岸的,他生前唯一辜负过的人。
    “我... ...”摩西茫然无措的摇着头,踉跄着后退。
    诚然,他当时选择无视奥斯曼迪亚斯的挽留离开埃及实属无奈。可是现在,他又要如何面对这个把他当做亲弟弟疼爱,却无端被他伤害的哥哥?
    青年的身影早已跑到面前,摩西紧张的闭上眼睛。
    然后他被人猛的抱到了半空。
     “摩西!”
      熟悉的声音里真挚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摩西!”拉美西斯抱的那么紧,像是在禁锢着即将消失的幻梦“真的是你!”
    奥斯曼迪亚斯的怀抱依然真诚而温暖,烫的摩西几乎落下泪来。
    “... ...好久不见,奥斯曼迪亚斯”摩西笑着答道,眼泪却抑制不住的流下来“我回来了,我很想你。”
    “欢迎回家,余的王弟”拉美西斯重重的拍着摩西的背,声音有些哑,“这次不准再私自跑出去了,记住了吗?”

    “不和余一队吗,摩西?”
    “我是绿拐啊,怎么能和你组队。”摩西笑着摇头,“我有编制好的队友了。”
    “无所谓的吧,余不需要拐,你只要站在余的旁边就可以了。”拉美西斯皱起眉,“许久不见,你就一点都不想余吗。”
    先知脸上的微笑淡了淡,轻声叹到:“奥斯曼迪亚斯,看看我的队友,看到他们的级别了吗?”
    拉美西斯疑惑的看向全迦勒底唯一的百级从者,“那又如何?”
    “你可知道,这是迪卢木多君很久以来的第一场高难度本。”摩西垂下长长的睫毛,瞳仁里满含着圣徒式的悲悯,“御主很喜欢他,他也很努力,可是仅仅因为他是绿卡从者,他就几乎与高难度本无缘。”
      “你,奥斯曼迪亚斯,与日月齐辉的王中之王”摩西把手搭在拉美西斯肩上,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称赞道,“无论梅孔对你来说都是极好的辅助,甚至你自己拐自己就足够了。”
    “可是迪卢木多君也好,恩奇都君也好,斯卡哈女士也好,他们都仅仅因为是没人辅助的绿卡从者就蒙受了很不好的评价。”
    “这多不公平。”
    “红卡有梅林君,蓝卡有孔明君,为什么绿卡从者没有拐?”
    “他们很难过啊,喜爱他们的御主也很难过。那些拼尽全力把自己喜爱的英灵推上一百级的御主,难道不应该享有,让自己心爱的从者站在自己身边的资格吗?”
    拉美西斯觉得自己的嘴唇苦的有点发麻,这种长篇大论的东西,他生前也听过一次,而且是在再也不想再经历的情况下。
   先知张开双臂,微卷的长发在恰到好处的阳光里闪着圣光。
   “我觉得我得去帮助他们,如果没有绿拐的话,就由我成为绿拐来拐他们好了。”
    先知的影子落在拉美西斯的瞳孔里,与三千年前他决然分开红海离开埃及的身影如此完美的重合。同样重合的,还有心里涌出的无法抑制的恐惧和悲哀。
    他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所以说,就像你当年只是为了解放希伯来人才回家一样,你这次实装... ...也只是为了那些绿卡从者吗?”拉美西斯艰难的开口。
    “我... ...我很抱歉,奥斯曼迪亚斯,”摩西轻声说,“请原谅我再次选择辜负了你。但上帝免我一死,甚至于让我有幸成为你的兄弟,这种恩惠,我想要尽力通过让他的世间更加美好来作为报答。”
    “每种从者都应该有自己的辅助——这就是现在的我想要实现的公平。”
    好吧,拉美西斯垂下头,嘴角无力的泛起一丝苦笑,至少这种先人后己的风格可以说明眼前这位的确是为了解放奴隶宁愿抛弃王子身份的他的弟弟。
    他下定决心般深吸一口气。
    “我明白了,你去吧。”
    “什... ...?”
    “我说,你说得对,我支持你。”拉美西斯再次抬起头,明亮的金色眼睛里满是释然。
    “你的理念总是这样超前时代。三千年前大家都以为你在胡说些违背常理的东西,而现在大家都明白你是对的。”拉美西斯搭上摩西的肩膀,那是他们儿时再熟悉不过的动作。
    “所以我相信这次你也是对的,我的先知。”
    紫发的少年仰头看着自己的哥哥,愣愣的眨着眼睛。
    “你还是没有长高啊,而且还是这么小的样子,真叫人不放心。”拉美西斯熟练的把自己瘦小的弟弟揽在怀里,感受着他柔软的卷发留下的的令人怀念的触感。
    “谢谢你了,哥哥。”头上已经浮现出leader字样的先知紧紧的回抱了一下,“那么,晚上见。”
    “嗯。”拉美西斯重重的点头。
    站在传送阵中央的少年的身形还是那般瘦小,如同他手中的木杖一般,纤细脆弱,却隐隐释放出一种毅然决然的,救世主特有的一往无前的力量。
    那便是先知摩西,以色列的英雄,律法的创始者,最谦和的圣徒。
    他的弟弟。

    “那就是你天天挂在嘴上的兄弟?”前来送恩奇都的吉尔伽美什走到拉美西斯身边,“有趣,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圣母。”
    “注意你的逻辑,黄金的。”拉美西斯头也不回的答道,“论资历来说余的王弟要早上一千多年。”
    “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有这一面。”
    他多半是指自己昨天当着整个迦勒底的面抱着摩西又蹦又跳的黑历史吧,法老有些恼火的道:“那又如何?”
    “本王还以为你今天会跟着过去来着,”吉尔伽美什挑起一个愉悦的笑,“毕竟今天这第一次上战场的绿卡队就要打泳装活动,连本王都有些担心身经百战的挚友呢。”
    “什——?”
    拉美西斯猛的转过头。
    吉尔伽美什抱着双臂,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在英雄王玩味的注视下,拉美西斯紧紧地咬住了下唇,然后自暴自弃般转身走向了传送阵。
    “喂,那家伙。”
    “哎?有事吗?”一贯自认没必要出马的法老居然会突然主动来传送阵,立香禁不住惊讶的扬起眉毛。
    “今天的泳装活动,余就勉为其难的帮助第一次组建的绿卡队压轴好了。”
    少女注视了他几秒,然后唇边挑起了一个和某人相差无几的意味深长的笑:“当然没问题。”

    Moses
    从水里被拉出来的孩子
    你曾经从水里漂进了我的生活
    而这一次
    “全能之神啊,但观余之伟业,然后叩拜吧!”
    我再也不会眼看着你在水里消失
    这一次,任何存在也不能带走你。

  瓦尔基里:北欧神话中负责管理英灵殿的女神
  moses:捡到他的王后给他起的名字,意为“因为我把他从水中拉出来”

  因为在下实在想给闪恩加戏就把小恩放到绿卡队了见谅orz
  感谢看到这里,如果方便的话求给个指点吧w

普通的洗澡方式(组合男子全员)

  看到qq里的“各国男子如何洗澡”的梗觉得很有意思就搞了组合的w
  事实上是毫无意义毫无笑点而且极度ooc的日常段子orz
  日常表白组合❤
  感谢阅读❤

  “洗澡?就是很普通的方式啊”
  “先准备好需要用的毛巾”
  “然后先去跳个水顺便游两圈”
  “游泳池?当然是在我家后院里啊,我妻子和我都这么喜欢跳水不在每个别墅都建个游泳池怎么行。”

  “洗澡?就是很普通的方式啊”
  “先放水”
  “然后先借着单位的水把该洗的衣物都洗了”
  “原因?难道现在不趁着有免费自来水赶快洗好反而要留着带回家用井水洗吗?”

  “洗澡?就是很普通的方式啊”
  “先打开花洒”
  “然后先迅速过一遍水再出来”
  “着急?吐温大爷还有无限精彩的人生呢,怎么能把时间都浪费在洗澡这种事情上x”

  “洗澡?就是很普通的方式啊”
  “先把毛巾准备好”
  “然后先做一下全组合所有人的晚祷”
  “为什么?。。。作为神职人员总不能就看着这些人因为疏于祈祷被上帝忘却吧”(小声)

  “。。。洗澡?。。。就是很普通的方式啊”
  “先。。。爬到装好水的玻璃缸里”
  “然后。。。”
  “zzzzz”

  “洗澡?就是很普通的方式啊”
  “先走进浴室”
  “然后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把浴室里所有奇怪的小玩偶都拿出去,真是的,太不正式了。”
  “玩偶?当然是露西买来的啊,组合整个办公室里到处都是。”(扶额)

   “洗,洗澡?为什么。。。要问这个。。。?”(小声)
  “先,先在浴缸里放好水”
  “然后。。。试着让卡尔安安静静的洗澡,不要。。。在浴缸里到处游来游去”(小小声)
  “卡尔吗。。。是吾辈的朋友,和乱步君一样重要的那种。。。”(越来越小声)

  “洗澡?就是很普通的方式啊”
  “先打开花洒”
  “然后打开洗发水”
  “有什么问题吗年轻人?你为什么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希望在下的段子能做到让大家看出来谁是谁吧QAQ
  如果不能的话,求评论求赐教啦(*σ´∀`)σ。.:*♡

(菲路友情向)临时据点

  有关菲总路易莎在组合“临时据点”过夜的友情向脑洞

  ooc注意

  想温馨却温馨不起来的渣文笔注意orz

 

 

 

  “那么,不久之后再见啦,天才软件设计师”菲茨杰拉德带上了门。

  对面的商场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尤其是灯布置的不错,他饶有兴致的看着街对面,不如去看看。。。

  等等,灯?

  他转过身急匆匆的向临时据点走去。

  晚上了,也不知道那个小旅馆治安怎么样。他微微皱起眉头,偏僻贫民区可不是什么年轻女孩该独自待的地方,回去得想着提醒奥尔科特省钱不能这么省。

  “奥尔。。。”菲茨杰拉德一把推开那扇没什么实际作用的薄木门有些担忧的喊道,在看到门内情景的一瞬间,忽的噤了声。

  瘦小的少女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甚至连眼镜都没有来得及摘掉。

  菲茨杰拉德关上门,放轻了脚步走到路易莎身边。

  她睡得很沉,却并不放松,眉头还担忧的轻皱着,眼睑周围一圈重重的黑影,许是因为这四面透风的墙壁,她整个人都蜷缩到椅子上,手指还抓着披肩的一角。

  菲茨杰拉德轻轻叹了一口气。

  当年把她带进组合的时候,还承诺过要保证她的工资足以让她全家都过上优裕的生活来着。组合前团长有些自嘲的笑,没想到如今还需要她来帮助自己,这个团长当的也是不称职。

  “加班辛苦了,奥尔科特”他轻轻的说道。

 

  “唔。。。?”

  不知过了多久,路易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好亮。。。已经是早上了吗。。。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慢慢从桌子上支起身体。等着自己混沌的大脑一点一点的清明起来。

  同时清明起来的还有肩膀上有些过重的触感。

  “唔?”仍然有些迷糊的路易莎伸出手抓住了肩上向下滑落的重物。

  粗糙的面料,过量的厚度,还有并不蓬松的手感,无疑是旅馆里提供的劣质被子了。

  “菲茨杰拉德大人?”她转过头。

  靠着门的男子睫毛抖了抖,却没有醒来的迹象。

  路易莎有些愧疚的发现自己身上盖着的的是房间里唯一的被子。菲茨杰拉德坐在地上,紧紧抱着唯一可以保暖的枕头,半张脸都埋了进去,一双素来嚣张的长腿也乖乖的屈起来紧贴着那陈旧的布面。他睡得很浅,长长的睫毛时不时的颤抖着——以髋骨支持全身大部分的重量恐怕不是什么让人舒服的睡姿。

  路易莎轻手轻脚的站起来,准备把被子给他披上,刚踩到水泥地面,一股潮湿的寒意就自脚下传来。

  真是的,怎么会完全没想到。路易莎自责的想,当时只顾着选了最便宜的住处,居然忘记了新据点至少需要两个房间。

  路易莎尽力轻柔的把被子盖到菲茨杰拉德身上,然而被地板和穿堂风折腾的一夜没睡好的男子还是在被子落下的瞬间睁开了眼睛。

  “早,早上好,菲茨杰拉德大人。”路易莎紧张的小声道。

  “早上好,奥尔科特。”菲茨杰拉德拢了拢在门板上蹭散的头发,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下一次你自己出来的时候,一定记住要住在安全一点的旅馆里啊。”菲茨杰拉德指着门板笑道,“这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奥尔科特小姐。”

(sparrington)无关爱情

  重度ooc预警(就无脑甜一发)

  用爱不用文笔产粮系列(文笔?不存在的)

  现代paro(仿佛混混的黑帮老大x宛如警长的小警员)

  完全没有剧情(本来有完整剧情的结果卡住了写不出来了只剩了个描述两人相遇的毫无意义的开头)

  萌新第一次写船诺(叫这个吗?),跪求指教orz

 

 

  “我看到你的新签名了。”

  “嗯”

  “当你决定爱上一个人,你是否愿意为了她放弃如同上帝般自由的心灵,从此心甘情愿有了羁绊。。。你喜欢菲茨杰拉德这种调调?”

  “那又怎样”

  “呕,矫情”

  “刚才你正确的提到菲茨杰拉德的名字的时候,险些给了我一种你是个懂诗的人的错觉。。。”

  诺灵顿迟疑的停下了悬在发送按钮上方的手指,思索着能不能再给这句话加一点隐喻或修辞。

  他突然听见一声轻轻的笑,抬头正对上威尔·特纳带着调侃神色的黑眸。年轻的实习生有些八卦的笑着:“前辈是在跟女朋友聊天吗?”

  诺灵顿立刻紧张的按上了锁屏键。

  詹姆斯·诺灵顿,出身正派的警长之子,警校的光荣全优生,工作以来全无差错的模范刑警。这位堪称正派的化身的青年有生以来唯一的离经叛道之事就藏在他的手机通讯录里。

  跟他聊天的确实是他的恋人。

  同时也是全国九大黑帮之一“黑珍珠”的首领。

 

  至于模范警官是怎么和黑社会老大谈起恋爱的,这还真是个复杂的故事,得从两年前,诺灵顿刚刚来到警察局那时说起。

  那天是诺灵顿有生以来第一次领工资,有些小激动的他下班之后第一时间就换上了便服准备去银行存款。结果好巧不巧,就在排队的过程中,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人,拿着一把枪就说指着前台说要抢银行。于是排着队的诺灵顿出于职业本能,不假思索的抄起门边的消防栓就把那人敲晕了。

  正直的诺灵顿本着恪尽职守的原则,摆明警察身份后立刻带着抢劫犯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警察局,作为证人克己奉公牺牲下班时间来兼职监护人员。

  然而这抢劫犯看起来不过是个普通的杀马特混混,却异常的嚣张,一醒来便点名要见卡特勒·贝克特局长。

  “局长的时间是很宝贵的,恐怕来见你会过于奢侈了。”无故加班的诺灵顿也没什么好气,毫不犹豫的怼了回去。

  混混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像是被他还算巧妙的发言取悦到了。“这位刚毕业的大学生,”他笑道,露出三颗明晃晃的金牙,“如果你连大名鼎鼎的斯派洛首领都认不出来的话,还是谦虚一点,老老实实的去找你的上司,savvy?”

  纵然二十二岁的诺灵顿异常早熟,在这一点上他也不能免俗:他像任何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讨厌被称为刚毕业的大学生。

  “抢银行被刚上任的警察独自当场捉到,我还以为你会尽量对此避而不谈。”

  于是他就这样和那个看上去二十六七的年轻混混毫无营养的互怼了十来分钟,直到贝克特局长真的亲自来到扣押的房间,然后,当着诺灵顿的面,亲切的跟那混混握了握手:“你还是不肯正常的来办公室见我,杰克。”

  “你还是这么热情,卡特勒。”杰克·斯派洛笑道,炫耀般回过头,透过厚重的烟熏妆对震惊的诺灵顿眨了眨眼。

  于是天真无邪满腔正义坚信正邪不两立的诺灵顿就听到了令自己三观炸裂的一番介绍:这个二十八岁的看上去极不靠谱的男人真的是“黑珍珠”的首领;杰克·斯派洛正是自己的父亲劳伦斯的宿敌蒂格·斯派洛的儿子;因为另一黑帮“安妮女王”正准备和“黑珍珠”争夺城市,为避免伤亡过大警方暂时性要和“黑珍珠”合作打击“安妮女王”;斯派洛独自抢银行就是为了被抓进警察局以便于避人耳目的和贝克特交流;以及,因为他在银行的出色表现,斯派洛首领十分欣赏他并要求他作为警方代表负责和“黑珍珠”联络合作的事务。

  “。。。在下经验不足,没有力挽狂澜的信心。”诺灵顿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勉强消化掉这爆表的信息量。

  “你只要别拖后腿拖得太严重对于斯派洛首领来说就足够了。”斯派洛轻而易举的破译了他的讽刺,咧嘴笑道,“合作愉快,小诺灵顿。”

 

 

  开头那句菲茨杰拉德的名言本来是用来引出全文中心的,视自由高于一切的船长是不会全心爱上准将的,而准将也没有深爱船长,两人只是单纯又轻松的互相喜欢这种不伤人的关系。本来后面准备写一个约会日常的,但是看来怕是要写不出来。。。既然八成要坑了在下就把感情线直接说出来好了orz

 

                (可能没有后续的)TBC

(非文)关于船长x准将的一些个人想法

  看完加5之后,在下才补完前几部,最喜欢的角色就是诺灵顿准将了,萌到船长x准将这对cp。但是作为新手试着写文的时候发现完全写不好。。。所以先试着码了一个准将性格+船诺感情的分析(基本就是个人毫无责任心的过度脑补orz)

  写文非常苦手,诚心求同好讨论太太指点(比心)

  非粮,占tag致歉

 

 

  其实一开始喜欢准将的时候,是完全没想着站cp的,因为对他的喜欢一开始完全停留在他的完美好男人属性上。但是后来二刷的时候就开始心疼准将,他应该就是那种从小就特别特别懂事以至于根本没有人把他当小孩子看的标准乖宝宝(前传里诺灵顿四岁的时候被火炮声吓哭就被爸爸打了,教育他一定要勇敢)。他性格过于成熟懂事,长得又高声音又低,无论外貌还是性格都显得他比实际年龄大。伊丽莎白肯定也会觉得他冷漠又无趣,可是他也会害羞也会期待,只不过他把所有看起来不够成熟稳重的行为都藏了起来(第一部他求婚的时候几乎是全程背对着伊丽莎白求婚,双手紧紧的背在身后,看得出来远不止a bit nervous,但是他不想被伊丽莎白发现)。

 

  尤其是看删减片段的时候,简直心疼的无以复加。伊丽莎白答应他的求婚的那天晚上,杰克和她单独说了几句话便让诺灵顿暗暗地萌生了几分醋意。但是第一部的结尾,他祝福了威尔之后,又对伊丽莎白说,祝你们幸福,斯旺小姐。

 

  最爱的人为了别人答应他的求婚,如今又在他的面前承认她并不爱他。他却笑得那么真诚而温柔。深情,有担当,将对方的幸福看的比自己的幸福更重要,怪不得会有那么多人称赞他不愧为加勒比海盗第一好男人。

 

  可是当时他明明那么难过,却没有人安慰他。因为他有担当的形象过于深入人心,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最靠谱最值得依靠的男人,因此在他感情上遭受重创的时候,不仅不可能得到别人的关怀,反而需要立刻整顿精神主持大局指挥下属如何处理逃跑的杰克。

 

  只有面对船长的时候不一样,第一点,船长的身份只是海盗,不像他的上司下属心上人那样需要诺灵顿刻意留下一个好印象;第二点,船长第一次见到准将的时候准将还只是个哭哭啼啼的小孩,在多次战斗中也都是船长占上风,船长对准将的印象就不会只有他稳重靠谱优秀的一面,不会流露尊敬让准将有压力;第三点,船长这种放浪形骸的性格也会让人放下束缚暴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所以准将在整部电影里只会对伊丽莎白和船长两个人笑,虽然对船长一向都是嘲讽和毒舌攻击,但是那确实是他的自制力最放松的时候。那时候的准将才会让人觉得他还是个不完美的年轻人,会刻薄人,会记仇,会吃醋。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不用死撑着自己塑造出来的完美形象,可以小小的透一口气。

 

  船长和准将这种一个完全追求自由不接受任何束缚的自由小海盗和一个自己给自己加了无数条款的家族骄傲处事方式可以说是完全相反,但他们烈性的骨气又十分相似。个人认为准将临死前选择留下来殿后有可能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回去当海军了,却不愿意当海盗也不愿意再为东印度公司工作,他坚守的是自己心中的海军式的正义,与杰克的自由有所不同,但他们都是是不会在原则问题上委曲求全的人。

 

  (接下来是一个想写文但写不出来的咸鱼的碎jie碎kou念)

  所以在下试着写船诺的感情戏的时候觉得很难把握。。。虽说是萌着这对cp但是并不希望他们感情很深的谈恋爱。。。在下觉得他们互相抱有很轻度的好感就会很甜,准将可以时不时的从自己的完美形象中解脱一小会,船长可以愉快地偶尔找个人斗斗嘴(毕竟前传里说船长很喜欢和准将的舅舅菲茨威廉斗嘴的)。感情加深之后反而会很难办,因为船长是个自由的小海盗不会因为爱情影响自己的,但是准将却是个一往情深的人。交往下去一定会有人爱的很累,反而背弃了偶尔凑一起开开心的初衷所以。。。orz毫无文力且恋爱经验完全为零的咸鱼求太太指点感情戏的写法orz

达拉崩吧(组合版)

  在下好像突然就犯病了。。。

  组合这种天赋技能满点的存在怎么能不参合名字长到记不住的歌呢是吧!

  菲总和爱手艺名字长度完美契合歌词也是没谁了hhh


很久很久以前

古神突然出现

带来恐慌带走了组合又消失不见

组合十分危险

世间谁最勇敢

一位勇者赶来大声喊

“我要带上足够的钱

最强绿光信念

召集最好的成员

把组合带回到面前”

赫尔曼很高兴

忙问他的姓名

年轻人想了想

他说 “陛下我叫

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

再来一次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

“是不是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

“对对 如果您愿意也可以叫我斯科特”

英雄斯科特他

借来白鲸座驾

带着秘书和两个社恐的军师出发

教堂里的牧师

玩偶用的枪支

落魄小姐裙摆随风在飘荡

种葡萄的少年藤蔓长在身上

孤儿院的少女终于见到美丽阳光

闯入一座山洞

终见到可怕怪兽

斯科特拔出黑卡

古神说 “我是霍华德菲利普斯洛夫克拉夫特”

“是不是爱德华菲茨威廉拉乌克拉夫特”

“不对 是霍华德菲利普斯洛夫克拉夫特”

“哦哦 霍拉斯菲尔普斯洛夫克拉夫特”

于是 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

带着  霍桑吐温爱伦乔伊斯斯坦贝克

还有 露西米切尔和路易莎奥尔科特

打败 霍华德菲利普斯洛夫克拉夫特

最后 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

他说服了 霍华德菲利普斯洛夫克拉夫特

救出了 组合秘密结社都市传说人脉网

回到了 纽约长岛田纳西俄克拉荷马城

团长听说 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

他说服了 霍华德菲利普斯洛夫克拉夫特

就把 组合秘密结社都市传说人脉网

传给 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

 斯科特和组合结社幸福得像个童话

他们麾下十一成员也在天天渐渐壮大

为了避免以后麻烦全员称作guild

大家全名十分漫长 不想挨个说一遍


就,突然犯病,占tag致歉orz

【葡菲】Featherwit

为葡菲新星打call!文笔超棒!❤

Amy:

       非常感谢e酱提供的脑洞及帽子教主提供的题目,新人第一次写这种文章,无论如何请大家吃下葡菲安利吧。
      正文:
   “所以说啊,菲茨杰拉德先生,真是一位深不可测的人物啊!”备用秘书抱着一摞书报,如是赞叹道。
   “确实,确实。”斯坦贝克随意地应和着,声音中带着几分烦躁。又来了,类似的话从备用秘书口中冒出来不知是第几次了。
    在原上司菲茨杰拉德坠海失踪之后,斯坦贝克继任了组合团长,着手整顿受重创而溃散的组织。他找到了菲茨杰拉德曾经的备用秘书,与其一同整理组合的情报与资料以了解其运营方式。备用秘书也会向他说明菲茨杰拉德以前运营组织的方式以加快进度,但是这个秘书有个习惯:解说时总是时不时地就发出对菲茨杰拉德的敬仰的感叹。这不禁让斯坦贝克,一个一向反感菲茨杰拉德的行事手段的人,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这些是从前收集来的外界对组合的报导制成的剪贴报。菲茨杰拉德先生一直以来很重视组织的外界形象,在宣传工作上下了很大功夫,对于相关媒体的采访报导也很关注,因而收集了这些资料以作为宣传工作的成果反馈,”备用秘书说着放下手中的书报,望着书桌上高高地堆着的资料,又感叹起来,“仅仅是为了明确行动的实际效益就做得如此夸张,所以啊,菲茨杰拉德先生他……”
     “行了行了,我先看看吧,你就先别说话了。”斯坦贝克终于耐不住心中的烦躁,不客气地开口制止备用秘书的长篇大论,紧接着拿起一沓书报,坐在书桌前翻阅起来。
斯坦贝克将目光集中在不同时间、字体的文字报道片段与人物、风景各异的刊登照片上,努力从中筛选整理出有用信息。突然地,菲茨杰拉德的面孔从中跳了出来。在那张照片上,他站立着,身着奶油色西装,脸上是自信而得意的笑容,一只手搭在妻子的肩头,背景是白色的船栏杆与模糊的海平面。照片下面是报导文字:“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及其妻泽尔达·菲茨杰拉德,二人皆出身于富人家庭,现如今,两人正甜蜜地……”一股莫名的焦躁与不适感如藤蔓般渐渐地在斯坦贝克心头滋长开来,他厌恶地回避开,但它又猛扑过来,大水一般漫过心头,使他不禁停下来于脑中细细地探寻其源头。菲茨杰拉德,深不可测,富人家庭,这几个词开始在他脑中盘旋,回忆的浪潮便紧接着席卷而来……
      那是在与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开战的前一天的下午,在豪华游轮上,菲茨杰拉德正在与他讨论战局,突然就起了射击的雅兴;在他的手刚触到金属质地的枪管时,他的话匣子又打开了:“小时候,我为了买这么一把相同型号的枪,整整工作了两年,但即便是如此钱还是不够,所以又杀了四个人,”他目视前方,枪口射出腥红的子弹,机器射出的飞盘应声而碎,触景生情的自说自话仍在继续,“当时一闭眼便是雇主的怒吼与殴打,一睁眼便是血和泥……但如今,连制造这把枪的公司都是我的了。金钱真是一场噩梦,想要的东西用它换一件便少一件,最终满世界都将充斥着它的火光,一切都将被燃至索然无味的青烟……”斯坦贝克站在一旁,听着这与战局毫无关系的,习以为常的有钱人的经历讲述与随性感慨,心中满是腻烦与一种奇异的不适。
      现在,他感到那个下午的焦躁与不适仍在心底翻涌。深不可测?胡扯。在他的记忆里,菲茨杰拉德只不过是一个总是盛气凌人地高昂着头的自大狂,逮着机会就絮絮叨叨自己的经历的大前辈,说话办事都相当随意不靠谱的暴发户,满脑子金钱和支配的资本家罢了,他这样不屑地想着,心里的焦躁与不适却越发强烈。仔细想想,这种感觉似乎源于一种违和感,对,就是违和感。他看向剪贴报照片上的菲茨杰拉德,看着那剪裁精致的西装,高而洁净的领口,以及领口之上光洁的侧脸。一点都看不出血和泥的印记,和他所说的经历根本不切合嘛,他心里嘀咕着,目光移向下方的文字。他紧盯着“富人家庭”这几个字,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始快速翻阅浏览其他的剪贴报,寻找关于菲茨杰拉德早年经历的报导,却一无所获。多数报道都对此一带而过,含糊其辞,好像当事人也不愿意明说似的。少数报纸甚至对此加以夸张与空穴来风的揣测,似乎只是为了夺人眼球。斯坦贝克抬起头询问秘书:“菲茨杰拉德先生跟你说过他的事吗?”
       秘书眼睛一亮,忙不迭地回答:“没有哦,菲茨杰拉德先生对我来说可是非常神秘的存在啊。他好像很年轻时就加入了组合,但他的身世至今扑朔迷离。虽说对外宣称是出身豪门,但具体是怎么回事没人知道。更何况菲茨杰拉德先生本人行事难以捉摸,能力出类拔萃,使他的一切更是如笼云雾。”
      斯坦贝克十分诧异:“他跟奥尔柯特和乔伊斯他们也没说过?”他一直以为菲茨杰拉德的经历已经是组合人人耳熟能详的事了。
      秘书摇摇头:“事实上,菲茨杰拉德先生几乎不跟下属作这方面的交流。”突然,他放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不过,菲茨杰拉德先生常常用‘old sport’称呼他人,我猜他大概是上流人士。”
      “上流人士啊……”斯坦贝克喃喃地说,思想却飞回了另一个下午,那是菲茨杰拉德来到农场邀请他加入组合时……
      菲茨杰拉德倚着农场破旧的木栏,向正干着农活的斯坦贝克说明加入组合的事宜。狂烈的风吹过贫瘠的土地,卷起枯草与沙土,斯坦贝克眯起眼睛回避风沙,却听到一句话纸片似的刮过耳边:“还是老样子啊,这里。说起来我小时候逃离农村就是这时候呢……”他睁开眼,却迎上菲茨杰拉德灿烂的笑与轻快的言语:“好了,我们还是来说说薪酬吧,你一定更关心这个……”那句话是怎么回事?他是想说什么吗?又为什么没有说下去?难道……
      秘书看着陷入沉思的斯坦贝克,试探性地问:“怎么了,团长?”斯坦贝克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真是的,这时候想这些干什么。他试图将刚才的一切抛诸脑后。菲茨杰拉德已经消失了,不在了,有关他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开始新的生活吧。这样想着,斯坦贝克又低头去整理资料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斯坦贝克想的那样简单。首先是一些由于菲茨杰拉德而养成的习惯并没有消失。每次斯坦贝克写完总结总是习惯性地复印几份以免原稿被不靠谱的团长随手一扔,再离开书桌,走出房间,准备将总结交给团……等等!然后他便气急败坏地扭头走回了房间,将复印件揉成一团。每天的下午一点,斯坦贝克做事时总是不自觉的放轻动作,因为这时候菲茨杰拉德正在给泽尔达打电……等等!然后他便在心里破口大骂自己。然后是组合残党的运营,斯坦贝克发现,有些菲茨杰拉德定下的管理条例不得不保留。虽说这是实际需要,但一想到自己相当于还在听从那个混账的命令,他心中总感到非常不快。更糟糕的是,在处理暴力冲突与金钱纠纷等组织事故时,菲茨杰拉德的某些突发奇想的言语总在斯坦贝克的耳边,在冥冥中响起,似是指导,似是嘲讽,令他烦扰不已。每天晚上,斯坦贝克都能听见自己对这个笼罩着自己生活的幽影咬牙切齿,第二天起来后却依旧在空缺一块的生活中陷入烦扰的死循环。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斯坦贝克正在埋头批阅文件。微开的窗漏进来丝丝凉风,吹动桌上的纸张。忽然,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就这样落到他耳旁:“嘿,old sport,一切都好吗?”
       没有惊讶,没有恐惧,似乎已经觉得这是必然的事了,斯坦贝克慢慢地抬起头。落入眼帘的先是一副奶油色西装包裹的修长身躯,再是鲜亮的粉红色衬衫领,然后是微昂的下巴和微侧的脸庞,映着阳光,半落在阴影中。最后是上扬的嘴角和微眯的眼睛。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正以一个放松的姿势倚在窗前,居高临下而又侥有兴趣地望着他。
      斯坦贝克冷冷地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不知为何,他有种被愚弄的感觉。这个男人说的话,做的事,他的衣装,他的笑容,通通是愚弄他的工具。他擅自加深他对他的了解,擅自影响他的生活,却把事情做的不明白、不干脆。他使他们的距离变得模糊,若远若近,而主权在他那里,他只有被戏弄的份。他觉得有很多话想说,但一下子又说不清,最后吐出几个字:“你说呢?”
     菲茨杰拉德仍是微笑,他轻轻地说道:“一切都很顺利,很美好。非常愉快的感觉,从一个穷小子一下子变成团长,非常愉快,就像畅饮最醇香的美酒和最轻渺甜蜜的梦。过去瞬间变得了无意义,未来一派光明。强者取代失败者,新的扼杀旧的,理所应当,自然而然。”
     斯坦贝克感到心中沉淀着已冷却的愠怒,他明白对方显然话里有话,但对揭穿他毫无兴趣。他缓缓的开了口:“不,老板,过去可没有变得无意义。组合果然还是少不了您,少不了您那明智而蠢得要死的话和奇葩事。您不在的这些日子,生活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不过,你以为我会这么说么?”他语气骤变,话语和情绪倾泻而出,如急雨打窗,“说你消失了根本就是胡扯,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到处乱窜。哪儿哪儿都是你,走廊里,房间里,甚至我的脑子里,无所不在,烦的要死,”说着说着,他觉得自己几乎要冲过去揍那个金发的脑袋一拳,但突然又觉得这样也很无聊,于是反而身子向后一倾靠在椅背上,说完了剩下的话,“但我也没办法,哈哈,真不愧是老板您呀,从泥坑里爬到富人家庭的,深不可测的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先生,哈哈。”说到最后,斯坦贝克听到自己嘴里发出冷水里浸过的笑声,一种自嘲的笑。
      菲茨杰拉德仍侧着头,脸上挂着轻佻的笑,眼神却弥散在遥远的地方,话语从他的嘴角流下来:“不,那是两个人。媒体赞颂的,泽尔达搂着的,下属崇拜的,那是一个。而在泥淖里挣扎的,向上攀爬的,那是另一个,”突然,他扭过头来,整张脸笼在灰影看不清表情,只见灼灼的双瞳如荒野上的两团磷火,“所以,斯坦贝克,你说的是哪一个?”
      “我……”斯坦贝克张口想说,却看到眼前的一切如雾气一般消散了。他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趴在书桌上,头枕着手臂,一只手松松地握着笔。他抬起头望向窗,阳光仍如梦里一样洒在洁白的窗台上,好像梦里那个幻影刚刚离去。
     门口响起敲门声。
     “请进。”
     备用秘书拿着一份情报走了进来。斯坦贝克接过来一看,菲茨杰拉德自信狂妄的笑赫然出现在眼前。
    果然就该揍他的,他这么想着,目光却落向空空落落的窗台。

彼岸

  萌新第一次写深爱多年的策瑜,求评论求指教!

  历史向,含统瑜肃瑜友情向,因为比较喜欢小凤凰和鲁兔兔私心打了tag

  含有古老的东风梗

  ooc因为技术问题难以完全避免,求提醒



  建安十五年,奈何桥

  “不投胎吗?”孟婆放下手中大如船桨的汤勺,带着几分职业性的怜悯看向江边失魂落魄的男子。

  “恕难从命”周瑜的声音有些嘶哑,低垂的睫毛也难以挡住他泛红的眼睑。

  孟婆轻叹一声:“你想好了,若是逆天而为拒不往生,是要遭天谴再不能为人的。”

  周瑜深吸一口气,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孟婆脸上露出些许不忍。

  “在下感谢您的好意”周瑜有些凄凉的笑道,“只是,在下答应过那个已经投胎为风的人,要继续保护江东”

  “无论生死”

 

  建安十九年,奈何桥

  庞统走到这里的时候,依旧是十分不甘的

  西川几乎已经是煮熟的鸭子,只是任谁也没想到,鸭子没飞,倒是凤凰落了,落在半路上,连失败的机会都没有。

  怕不是有西川这地方有什么诅咒吧,庞统边不情不愿的往前挪动边胡思乱想,上一个意气风发要取西川的人,也是三十六岁的时候死在了半路上,还是自己送回去的棺材。

  那时他也就刚刚入仕,凤雏声名在外反而让人以为他与诸葛亮一般不愿出仕,响亮的名声倒是堵了他做官的道。

  直到建安十四年,突然新上任的太守就敲了他家的门,说瑜久闻凤雏先生大名,愿拜先生为功曹以境内相累。

  后来,后来太守很快就死了。

  再后来,刘备问他周瑜是不是劝孙权软禁自己。

  庞统犹豫了一下,老实的回答是的。

  他是个老实的下属,从来不对上级撒谎的。

  就比如现在,坐在奈何桥上的太守问他他知不知道太守是在这里等着刘备,庞统也只能犹豫一下,然后老实的回答知道。

  周瑜微笑,还是五年前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说:“那先生为什么不阻止我。”

  庞统为难的摇摇头,心想已经为了刘备卖了周瑜一次了,不能两次都卖一个人吧,于是把心里话润色了一下说:“太守与刘州牧皆对在下有知遇之恩,难以抉择。”

  周瑜还是笑着的,看上去却突然有点悲伤。

  “那便不久留先生了,祝先生转生顺利吧。”周瑜的焦距忽然投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毕竟,不能辜负先生主公的知遇之恩啊。”

 

  建安二十二年,忘川

  周瑜看到奈何桥那边熟悉的身影,微笑着放下手里的竹简。

  “好久不见,子敬。”

  鲁肃有些惊讶的抬起头:“公瑾?”

  “你为何还在此处?”

  周瑜嘴角的弧度大了几分,眼里却有了寒意“我在等人”

  “等的是。。。?”

  “刘备。”

  俊美的男子微笑着吐出这两个字,连气息都是柔和的,只有一双冷漠宛如玖石的眼睛暴露出难以抑制的恨意。

  鲁肃避开周瑜的视线,有些艰难的开口道:“劝主公借荆州与刘备养虎为患,还耽误了公瑾出发取西川的行程,是我的过失。只是,公瑾你何必。。。”

  “子敬何必这么说,”周瑜拍拍他的肩膀,“你我确实在战略上有不同的想法,但毕竟谁都没有错。我也只是看到刘备这般无耻的骗去了主公的城池,气不过,想要他付出代价罢了。”

  鲁肃嘴微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怎么?你觉得我是在记恨你?”周瑜开着玩笑,“原来我看起来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吗?”

  “临终时能让子敬接替在下的位置,瑜幸甚矣”

  他笑的眉眼弯弯,鲁肃恍然意识到,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周瑜笑的这样轻松了。自从那个好笑语的少年死后,便再也没有人刻意的逗他笑了。早在十七年前,他准备去投奔郑宝的那个夜里,周瑜就已经不会那样笑了。

  而此时他却笑得如此快意,一如近三十年前站在粮仓前的那个前来试探他的年少有为的居巢长,亦或二十五年前向孙策引荐他的意气风发的建威中郎将,弯起嘴角明媚的笑着,说今日得见子敬瑜幸甚矣,今日得与子敬共事瑜幸甚矣。

  鲁肃突然觉得眼睛有点涩,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扬

  “肃亦幸甚。”

 

  章武元年,奈何桥

  周瑜走到孟婆面前,做了长长的一个揖。

  孟婆满脸都是波澜不惊:“走了?”

  “感谢您多年照料。”周瑜礼貌的答道,转身,走上了他早在十一年前就应该走过的路。

  孟婆微不可察的轻叹一声

  彼岸花开开彼岸,奈何桥边何奈何。

  花开叶落,叶展花衰,曾经并肩策马名满天下的江东双璧已经在不同的轮回等了对方二十年。

  愿他们终将相见吧。

 

  章武元年,陆逊率军前往夷陵。途中晴天响雷,云端似有人微笑称贺。其人颀长俊美,雄姿英发,据军中传闻,极似当年火攻曹军之左督周瑜。后陆逊亦以火攻退蜀军,风助火势,大破连营。

 

  章武二年

  浅赤色的模糊人影笑嘻嘻的对桥头的人影转过头。

  “周公瑾,我从建安十五年就开始等你,一直等了二十二年。”

  话音未落,那浅蓝色的人影便一拳直接招呼到了他脸上,然后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就凭你不顾众人担心独自出猎,我就应该让你再等二十二年。”

  周瑜的声音闷闷的,孙策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慢慢消失,转而伸出双手环住周瑜的肩膀,拍了拍他剧烈起伏的蝴蝶骨。

  周瑜很高,甚至他不得不仰起头才能让那人的颧骨完美的契合到自己的肩膀处。

  “我知道,我都知道。”孙策的声音很轻,满含着难得一见的温柔,“辛苦了,公瑾。”

  “你先休息一会吧。”

  “毕竟我们,来日方长。”


精英日常(段子)

  就是一个随手的段子 


  东京时间下午1:29:50
  完美的按照计划抵达超市,今天被家庭主妇包围的国木田独步的身姿也是这样坚定又矫健
  他毫不犹豫的冲向超市的东北角——降价最大的特价商品的所在地
  就是现在!
  他猛地向前伸出手去——
  然后眼前的袋子突然消失了
  “谁?”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国木田绝不会看错。刚刚突然伸出的手,是男人的手,可怕的是,他居然只用左手小指就挑起了重达1.5kg的不锈钢炒锅——因为他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挑着两个类似的袋子
  如此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如果是可疑人物的话,决不能放任他在横滨街头随意逗留。国木田这样想着,一步上前抓住了即将离开的男人的肩膀
  金发男子无比惊讶的回过头来
  “你是组合的。。。。。。”
  “我记得你是资料上那个。。。。。。”、
  

  组合上任团长与侦探社下任社长在超市为锅起争执,这究竟是人性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著名企业家出没特价区,是个人兴趣还是接下来进军家具产业的前兆?侦探社居然为了一口锅如此大费周折,黄昏地带的真实生活环境究竟如何?敬请收看本期走进二次元:精英的日常